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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专栏★忽而今夏】忆浮生,泪霖潸如下

日期:2022-4-2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我一直都以为我能够轻易地遗忘她。

我从来未曾原谅过她是那么轻易的离开我。尽管她口口声声对我说,她是曾那么深爱过我。但那又如何?

记得她曾对我说过,她从来不信一见钟情的。但我是特殊的,也是唯一的。

记得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有种莫名的肯定。瞳孔里的空洞仿佛可以看穿我内心所想的。

似乎我曾对你说过,你唱歌的样子很漂亮。那是我的真心话。真心到我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内心因你而产生的震颤。

徐璐熙,我们就到这了。既然你选择了结束,那我也该选择放手了吧?我始终都希望你是幸福的,虽然你想要的幸福我给予不了,找一个爱你的人来照顾你吧。终结你的哀伤与落寞。

那会是一件幸福的事。

——选自崔昊泽的博客《我们就到这》

1

盛夏的蝉鸣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枯燥的课本成为了最佳的催眠剂。

该死的夏天,就不能快点过去么。他妈的,害得我整天都想昏昏欲睡的。这种鬼日子什么时候能过去啊。

我趴在课桌上心里暗自的咒骂着。

一转眼就大四了,同学们都各奔东西了。各个系都举办了不一样的毕业生的活动。我不太喜欢这种活动,并不是说我抗拒它的主题,只是它们在我的心中的确算是大同小异的那种活动罢了。看惯了,也就失去了新鲜感。

在别人的眼中,我算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我还记得笙亚跟我说过。

“昊泽,你总是不合群。你知道这有多么的糟糕吗?”

那时候的我只是笑着说:“我不需要太多的朋友,也许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流浪者。”

他没有反驳我,只是笑了笑。

2

我是个好孩子,当然也是个好学生。老师总拿我没辄。我所定义的好学生是,即使我常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但这并不影响我的成绩的优异。

就像我常用这样的一句话来描述自己。

有天赋的人就是不一样的。

上苍给予的天赋是为了更好的奠定了以后的基础。

3

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旷课、打架成了家常便饭,直到有一天比我想像的更加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是五月的一个下午,刚下课没多久,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约好我在这区最旺的那家左岸酒吧碰面。

左岸酒吧在这一带的生意可是相当的红火。我很少去那里,虽然那里的老板娘是我的前女友。但我不去那里与她没有很大的关系。

若是想喝酒,去到哪里都一样的。难道不是吗。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唯一让我感觉到的是那应该是一大群人吧。所有的不幸的事情都在我脑海里闪动着。

我看了看时间,慢慢的向左岸走去。

直到我去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我高中的那一大群的朋友。我们见了面以后,自然相互拥抱了一番,相互问暖寒暄。

我在凳子下坐了下来,向侍应招手,“麻烦要一杯啤酒。”

4

“你丫几个都这么久了,现在才联系我啊?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我一脸笑嘻嘻的对他们说着。

“哎呀,你崔老大忙嘛。我们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哟哟。瞧你,净说瞎话。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呵呵,不愧的崔昊泽,够爽快。嗯,是有事情要想找你帮忙。那就是有人欠了我们的钱。而且都过了三个多月了,还不肯还债。想要你和我们一起去教训他一顿。怎么样?”

“额,好吧。虽然我不太愿意,只是为了朋友还是要两肋插刀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

“那我们约好今晚在左岸旁边的那条巷子里,当他来了,我们一起上去教训他。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几点钟?”我问。

“十点,那种事情当然越晚越好。”

“好。”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5

回到了家以后,我就像往常一样,乖乖的回到房间去看书。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计划,否则他们肯定会灭了我不成。

钟声当当的响着,快接近十点钟的时候,我走出了家门。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去哪呢?”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同学生日找我聚会去。”

“哦。不要太晚回来啊。”他叮嘱我。

我很庆幸他没有怀疑我。或许,他压根就没法想象,我竟然说谎。

到了巷子以后已经是十点多的时间了。他们很早就到了。我们都各自找了隐蔽的地方,把自己伪装好。

风肆意吹着,很冷,害得我直哆嗦。但我紧咬住牙,默默的承受着冷风的吹拂。

不到一会儿,我们听到了有人喊几声:“他妈的,有种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丫的算什么男人。”

一听到他说着话的时候,我们都像冲锋的战士一样,嚎叫着,蜂拥而上。胡乱的把对方狠狠的揍了一顿。直到他的面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当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哪知道对方竟然拿出了一把匕首。在黑夜里显得闪亮亮的。他把刀紧握在手里,预谋想要刺向我。

我拼命逃跑,我跑了很久,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最终,我还是无法闪避,他手中的匕首还是刺向了我的腹部。顿时流了很多血,他也许是害怕看到这样的情况。终于慌乱而逃。

6

十多分钟以后,朋友把我背到了医院里。我闻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很想作呕。

很久没有去过医院了吧。白白的墙壁,每个医生都穿着白大褂。那些日子大概只能把我带回到小时候了吧。

我躺在床上,手术灯照在我正流血的伤口上,医生用他熟练的技术帮我把伤口缝好。他看上去也约三十来岁而已,正在嘀咕着说:“现在的孩子怎么老这样伤害自己的。哎。”

他叹气。

之后又说:“你先去诊室里坐坐吧。你挂号了没。”他问我。

我走去了诊室,朋友早已挂好了号。

医生把手洗干净,从白大褂里拿出钢笔,在处方上写着。龙飞凤舞的拉丁文。写好递给了我朋友。

?“你记得保持伤口干洁啊。明天记得来换药啊。”

我不记得等我拿完药,吊完点滴以后是几点钟以后的事情了。

??

7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再次来到医院,老天,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久不去医院了。老天,你若知道医院对我的意义的话。你会怜悯我的。对吧。

你在惩罚我吗。老天,我没有错。是她,都是她。我恨她。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她。

——选自崔昊泽的博客《老天,你放过我好不好?》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深夜十二点了吧。为了避免父亲的怀疑,我在朋友家住了一个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父亲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

“我在朋友家,今晚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我对他说。

他只是应了我一声哦。

第二天我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学校里。

?快放学的时候,班主任把我叫到了教导处。我有些心虚,害怕昨天的事东窗事发。

那样我会有处分的可能性。

虽然我不喜欢这学校,但我也不愿意背负着处分的标志离开。

8

只见教务处有很多人站在那里,包括我父亲。校长、班主任、系主任等人。

“崔昊泽,没想到,你竟然会干这事。”父亲首先打破了僵局。

我没有回答,我承认,那事我是做错了。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那也无所谓了。

“崔昊泽,我没有想过,像你这样的乖学生也会干这事。”班主任语气很重的说着。我知道,我让她失望了。我亦知道,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很大。

他们训了我一顿。最后校长对我父亲说:“你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儿子吧。别再发生这样的事,这次的事就算了吧。我们不开除他,但全校批评还是要的。崔昊泽,愿你好自为之。”

之后,他们都做鸟兽状散去了。

我和父亲一起步行回到了家。

夜色正浓,夕阳早已下山,城市渐渐变得喧闹起来。街上的人们开始越来越多。

夜晚的城市总有一股迷离的诱惑。一天的生活,在夜晚的时候,情绪都该得到释放的。

回到家以后,他把饭热了一下,和我一起吃饭。

“昊泽,吃饭吧。什么都别说了。”他说。

我仔细端详他的额头,岁月的沧桑早已爬上了他的额头。这些年,他一直都希望我们过的好一些。

只是岁月不饶人,岁月间,他的容颜开始渐渐衰老。而我却一直都没有注意而已。流过的岁月,仿佛像是一张画卷,上面布满了尘埃,却见证着那些早已成灰的过去了。

“爸,对不起您。”我噙着泪说。

“什么都别说了。吃饭吧。”他用抽咽的声音说着。

他的眼神看上去是这么的寂寞。黑色的瞳仁里似乎有悲伤的因子。

他不是想起母亲了吧。

“爸,我知道我错了。真的对不起。”我忏悔的心很重,真心实意的。

我随口扒了几口饭,几分钟之后放下了碗筷,看着父亲说:“爸,我去打工好不好?这样可以减轻你的负担。”

我害怕他会反对。但即使他反对,我亦要一意孤行。

他没有说话,等到吃完饭以后,他却说:“想去你就去吧。只要像今天的事就别再发生就好了。我们家经不起那些风雨了。孩子,平淡一些,安稳就好。”

“爸,谢谢你。”

我说着便去拥抱他。印象中我与他似乎没有过分亲昵的动作。但我与他流着相同的血液,这是无法割断的血脉亲情关系。

与生俱来,无法切割。

爸,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对我的关心不够,而且这种感情,我都持续了很久。

爸,我知道你很爱我。我想,我也该懂了。

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故事,我都变得不在乎了。真的。没有什么能够比你爱我更重要了。

如果哪天,你告诉我隐藏很久的事情,我想我不会埋怨你。只是不悔恨而已。

??——选自崔昊泽的博客《致我的父亲》

10

我曾遇见过一场死亡。那是我母亲的葬礼。

我的母亲在这个小城市里小有名气,听说她在遇见我父亲之前是一个酒吧主唱的歌手。直到遇见了我父亲,她开始放弃那一份工作。因为她想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这座小城市里流传很多与她有关的传言。

??她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死去。我在上课的时候接到我阿姨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说,昊泽,你快回来。出事了。

等到我去到医院的时候,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只站在病房门口,对着我阿姨和我父亲说,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请节哀顺变。

那些出现在电视剧的情节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父亲沉默了很久。神情凝重,对我说:昊泽,她走了。你妈妈走了,我一直都不信命,但这次我真的信的。昊泽,我们都不要打扰她。让她安静的来,安静的去吧。

母亲的葬礼在三天之后举行。灵堂的布置很简朴,父亲交代过,丧礼一切从简。

母亲的遗像被挂在了用黑纱布置的灵堂中央。她的样子依然秀丽,美丽到不可方物。

我没想过,来拜祭母亲的人会这么的多,我看着那些陌生的脸孔,心里总有些悲伤与落魄存在着。

整整一天下来,进出我家的人粗略计算一下也有三十来人。

夜晚开始悄悄降临于这座城市。夜晚的到来总有些肃穆。

最后一个来我家拜祭的人,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裙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我家。

“昊泽。”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唤着我。

我安静的看着她,她的眉毛很浓,浓妆粉抹的样子。

许久,她才站起身,去到我母亲的灵堂点燃了一注香,拜祭了三下就走了。

走之前对我说了句话:“昊泽,我走了,再见,你要乖乖的啊。”

在往后的多年里,我都忘记不了那一场盛大的死亡。

死亡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态。我多想有人告诉我。

死去,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不得而知的轮回吗。

——选自崔昊泽的博客《我曾遇见一场盛大的死亡》

渐渐的进入了秋天,肆意的秋风吹在脸上有种莫名的安稳。

叶子开始变得枯黄,一排排的高草见证着一枯一荣。从何时开始,我爱上了秋天。那瑟瑟的秋,那满山的红,都是这般的萧条。我却爱上了。

也是这一年的秋天,我认识了陈筱妮。那是我的第一任女朋友。

与她之间的故事我记得的不算过多。她与我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很长,固然记忆不多亦是自然的事情。

我曾怀疑过,陈筱妮的身上有我母亲的影子。这样的女子,她的心注定是需要温暖的。

11

我一直都不愿意去回忆起那年的暑假。每当我看到刺眼的阳光照射进窗户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如果时间倒流,如果,没有那一年的暑假,我想亦不会有那些后续的故事了。

我亦不会认识了陈筱妮。

陈筱妮,那个用嘴巴念起来都会让我发疼的名字。心被刀子划出一道道伤痕。

我想,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那年的暑假,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不会像现在这般颓废的样子。这是肯定的。

只是,事情一旦发生了,也就没有太多的假设性东西。

虚无,虚假,充斥着这个肮脏的社会。同流合污,逆来顺受,这是这个社会教会我的东西。真实到不得不信。

盛夏的七月,是荷花飘香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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