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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降临】降临(征文·小说)

日期:2022-4-30(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从那个要命的死亡婚姻中苟活过来后,我就把手机铃声换成了刘欢的《从来再来》。这是谁啊,十一二点了,半夜三更还打电话过来。

“果果啊,你知道吗?狐狸精杏花与你的前夫离婚了。”快嘴闺密小蝌蚪在电话里诡异地说。

“啥?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消息是真的。”我不可置信地打断她的戏侃。杏花是被他宠上天的心肝宝贝,居然被他休掉了?为了杏花,他曾经不惜借酒疯打了我一耳光。那一耳光,打落了我对他的所有幻想。现在想想,那疼都还在浑身如冬眠的蛇一样,遇到一点阳光的温暖就会醒来,从头至脚的每个细胞都会再咬疼我一次。

“你爱信不信,反正这可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夺人之爱,必有被夺之时。”小蝌蚪得意地说,究竟是好友,居然她也有同样的老天帮忙复仇的快感。我仿佛看到她的两个头对头的蝌蚪眼正得意地瞪得大大的,里面泛着“小人得意”的光茫来。

不行,明早我得收拾一下包包,出去走走,采访一下他身边的“友好“人士,这样的好事让我特别兴奋,让我有种相信风水轮流转,天不藏奸的快感,不写下来,就真的枉待我这至今还活着的生命。

“谢谢啦,快睡吧,几点了还在疯?别在梦中笑醒了啊。晚安。”我睏了,眼睛干涩得很,这消息想想也不是意料之外的,现在的人感情似乎脆弱得用“闪”字形容了,不是吗?闪婚闪离,新鲜一过,还是左手摸右手一样的感觉。只是,我没有想到降临得如此之快。谁知道呢?睡一觉起来,明天又不知啥情况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离与不离,不会与我再有啥关系了。人们常说的,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我终于心领神会这个道理了。

“丁铃铃——”一阵门铃声把我从梦中叫醒,我一看手机,才六点,我的起床闹钟是六点半。真讨厌,害得我少睡三十分钟。我穿好睡衣,理理头发,揉揉惺忪的眼睛,瞄了一下穿衣镜中那个紫衣女人,自信地心里暗示一下:还行,可以见人的。新买的睡衣蚕丝料的,还新潮,穿上大街也不会出格。

为了防止陌生人,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这一看可吓了我一跳,怎么是她?那个狐狸精居然来到我的门前,穿着再也没有过去那样坦胸露背了,一条黑裙子,把身上让人害羞的该盖住的地方都盖住了,“老实本份”了许多。真不想理她,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心里恨了几恨,又想到同是女人吧,受伤者都有同病相怜的怪癖吧,我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倒想放她进来,听听她要做啥。她不会来找我麻烦的吧?我脑子一转,得找个帮手,于是先给小蝌蚪发个短信:十分钟内速来我家,有情况!然后拿起对讲电话:“谁啊?我还没穿衣起床,请稍等十五分钟。”“是我,杏花。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与你告别的。不急,我等你起床梳妆。”

我当然不急,为啥要为你急啊?你算哪根葱?曾经为了夺人之夫,不惜手段,一边假装与我是好友,目的是打听他的爱好,一边又设计陷害我,在我的咖啡里放迷药,故意让我晕倒,然后又报告老总,求他立马送我去医院。我迷迷糊糊的,不知啥情况,浑身像春天的小草一样在努力往外拔节着一种冲动,我以为是老公在开车送我回家。又热又渴,不禁抓住老总的手……

“好啊,我捉住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声咆哮,如尖刀利刃一样划开我的迷糊。我使劲摇了摇了头,又掐了自己的大腿两下,才免强清醒一点。我一看在医院病房里。老总说了一句“你不正常”,然后就与不问青红色皂白就吼叫的老公扭打在一起。

“我不正常?你正常?你都正常到拉我老婆的手了?”老公像个发怒的狮子,浑身都散发着愤怒,连汗毛都竖起钢针似的。我浑身软弱无力,挣扎了一下,自己咬了一下手指,清醒一些了,为老总辩护着:“老公,他说的是我不正常。我也觉得我今天很奇怪。”

“别叫我老公,我害羞。一对可耻的狗男女。等你回家,我就离婚。原来我听到杏花提醒的风言风语我都不信,原来还是真有故事。”老公摔门而去,他的花格子白衬衫在我眼前花成一些小星星,那是我帮他买的礼物,此刻却成了绝妙的讽刺。我像掉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人,越说他越信。杏花听到的风言风语?是些啥?那晚上,他喝得烂醉才回家,我刚说出杏花两个字,他就甩来一响亮的耳光:“别说别人,自己又像个啥女人。难怪我老家人说在外面混的女孩不能娶。”

后来,医生检查后,也没给我查出毛病来。我休息一会儿好多了就回去了。小蝌蚪在倾听我碎心的讲述后,拿起我的咖啡杯去找她的姐夫检验,她姐夫是医院化验科的。当结果出来时,我死也不信,那里面有类似春药的致幻剂。那可是同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两年的好友杏花帮我冲泡的啊。我找老公说理,他却说:“你以为我傻啊?会听你胡编?你总自以为是的认为天下所有人都没有你聪明?你这个脏女人,不,巫婆,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天啊,这还是我亲爱的老公吗?他喝酒了,真像一个疯子,眼睛布满血红的丝,青筋凸起。我可是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这样骂过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脏水往我身上一泼再泼?!先前的委屈,加上老公的不理解,绝望如黑夜里的猫头鹰叫,让我浑身发抖。泪水从心里酸哽到喉,再涌出眼眶,伴着心痛止不住地流。好吧,离婚就离婚,幸好还没孩子。夫妻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叫啥夫妻啊。说明他就是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的自私者,明明是我在受伤,他不来安慰我,反倒和外人一起欺负我。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心中也有一头如魔的怪兽被刺激着,反抗着。第二天,就与他办了离婚证,从结婚到离婚,短短不到180天,前后两次闪电就完成了一段戏剧性的表演。我悲哀地嘲笑自己的眼睛瞎了会爱上这样一匹狼。我嫁的不是“灰太狼”,而是“白眼狼”。

想想与老公的前前后后,遇到他时,他真穷啊,在工地上做泥水工,浑身脏稀稀的。我那天下班太累,为了应付大客户来公司检查,连水也没喝上一口,在过马路时有些愰惚,没有看清来往的车辆,正当我要被急驰而来的车撞上时,是他一手把我拉回来。耳边同时响起尖锐的急刹车声,把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也就是那一瞬间,我看到一张虽然在汗水和尘土中有些脏脏的脸上还有几分精致的五官。是的,说实话,他不难看,后来他洗干净了穿一套牛仔服,我真觉得他给了我一种纯朴的师气感。我先约的他,他告诉我他叫张凡,山东曲埠人。在后来的时间中,我也从内心起了变化。我用眼神在交往中暗示他,我喜欢他了,那种喜欢无法隐藏,一见着就会自然地笑,他就像我身上的快乐的开关,一碰到他,我就浑身披着月光或阳光或星光,反正浑身亮闪闪的。慢慢地,他像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乖乖地跳到我的情网中来了。我把他招聘到自己就职的公司来,我是人事部主任,这个事难不倒我。张凡做了焊接班的学员,聪明精灵的他,三个月就学得比原来的师傅焊得还要好。车间的干部,还有老总的欣赏,张凡很快做到了代领班长的位置,也成了技术骨干了。

有一天,我正在赶一个文件,张凡跑过来找我,欲言又止,我看他着急,就鼓励他说:“快讲,我没时间磨蹭,一会儿老总催我文件了。”他才说他妈妈住院了,差钱,我马上用手机从账户上转给他五万元。我信他,就像信我自己一样。人们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我觉得没智商,只有情商。不过,张凡的确是妈妈住院了,是啥子宫肌瘤,做了手术就好了。我也没想到我的壮举深深打动了他,他五个月后就向我求婚,在大海边,他拿出一枚戒子,我脑子一热,电影中的画面就出现了,他跪下了,他好像愿低至尘埃一样爱我一生了。我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就答应他了。尽管他没我学历高,中专毕业,家境也不好,我觉得只要人品好,这都不是问题。婚后,他家的欠账三万元,我也一并帮他们还清了。我是好媳妇,四周人都知道。我们闪婚后就南下继续打工。我也认定他就是我白头到老的人了。

我关上回忆的闸门,故意慢慢磨着时间,等帮手小蝌蚪来,她反应快,特别能说会道,吵架有她相助,我一点也不胆怯。读书时我成绩是好,可我真不会说脏话,更不会吵架。遇到讲粗话的人,我不是避开不理,而是直接拿自己的心去承受别人故意扔来的伤害。我是不是很傻?我也觉得自己这性格傻。可是改不了,从小就养尊处优惯了。不然,那天我被张凡一骂也不会那样反应激烈了。用小蝌蚪的话说,“人家让你死,你就真的死啊?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说真的,我真不会保护自己,这不,又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心碎,魂也碎了,就像一块镜子打碎了,再也还不了原了。

“果果,我到了。”我听到小蝌蚪的电话,从猫眼往外一看,是她,假小子头发,白衬衫配一条西裤,那个狐狸精低眉顺眼地站在趾高气昂地小蝌蚪背后。小蝌蚪这人的外表长得有点“邪气”,不说话时别人不会多看她第二眼,整个脸都是一种扁平塌陷的感觉。但是,上帝造人时,一定给了你缺点,又会给一个了不起的优点,小蝌蚪偏偏自信,善良,大方。她一开口就笑,让人觉得她从内散发一点别样的幽默来,真像个可爱的小品演员。

我打开门,迎进两个“门神”。我还是得装装优雅份儿,礼貌地说:“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请进。”然后把她们安排在沙发上,进厨房拿两瓶橙汁,还有原来没有吃完的核桃和桔子端出来招待她们了。

“说吧,啥情况?一大清早吵得本小姐不得安睡个懒觉。”小蝌蚪就是不一样,进屋就带进来一股流动的空气,不然我会僵持不知说啥好,毕竟我心里不想面对杏花这个原来嚣张现在又十分可怜的女人。我和小蝌蚪就盯着杏花的脸,仿佛要看出她衣服下面所有的“小三“来。

只见杏花欲语眼先红,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忍下心中那种涌上喉的伤心,长叹一口气才说:“对不起,当初是我害了你。因为我早认识张凡,他是我以前公司的一个工友,我早在心里喜欢他好久了,没想到一碰到果果,他就不太理我了,我不服气,当时就只想得到他,于是我给他说公司的人如何背后议论你和老总的关系,又伺机先嫁祸于你,让张凡对你绝望,然后趁他喝醉酒后,又故意扶他进旅馆开房。其实,我是连哄带骗得到他,但在梦中他叫的是果果的名字,我实在受不了,觉得我只是一个替身,就与他吵架了,一吵就把当年所有真事都说出来,故意气他,没想到这一气,他就直接不理我了。真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说着说着,她掉下了两颗泪珠子。

“无情无义?你为了达到个人目的,不择手段,还讲有情有义?说话不脸红。当初你害得果果多惨,你知道吗?活生生的泼脏水到她身上,把冰清玉洁的果果弄得浑身脏稀稀的。你满意了,你得逞了,可是天不遂人愿,你得意了多久呢?你简真是个蠢女人。真以为男人跟你睡了个觉就把心掏给你,一辈子对你负责啊?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以为你是他妈妈啊?他会让着你,一辈子疼你,痴人做梦。”小蝌蚪像看穿世间,世人皆醉她独醒似的教训起来,也不知是说给杏花听还是说给我听,或者是说给她自己听。牢骚嘛,借一个时机,找一个角度,不露痕迹的喧泄一下吧。我觉得蝌蚪有些过了,给她递了一个眼色。于是,小蝌蚪拉开饮料瓶喝了一口,好像喝下的不是果汁,而是哲学,而是她对眼前这个杏花的鄙视。

我的心中其实有些想笑,听说还挺有戏剧性的。这个杏花不知道小蝌蚪跟我关系这样铁,只知道她平时见人就笑,但她对别人的笑和她对杏花的笑意义是不同的。她对杏花的笑里有些看不到的冷漠,只是杏花不清楚罢了,一委屈就跟小蝌蚪倒苦水。小蝌蚪也以牙还牙,教杏花一个损招,说男人啊,要先哄,哄开心了,你怎么耍横也没事。这叫欲擒故纵。于是杏花就拿出看家本领,先哄得张凡心慈口软了,她以为那吵架的生气就过去了,于是就开始卖嗔了:“人家是小女人嘛,你不心疼一下啊,老在梦中喊果果,换作是你,我这样喊梦中情人,你也会难过啊?”杏花不了解张凡,他还真不想有人拿捏自己,山里娃长大的他,天生有种牛脾气,脑子的弯弯也少,直直地顶过去:“做梦我要叫,我也控制不了不做梦啊?你敢叫梦中情人,你叫一下试试看?”马上翻脸了,比翻书还快一倍。我想想,比我写小说的陡转还来得陡转啊。这情节让我哭笑不得。想起笑,笑了又觉得滑稽。全是一堆矫柔造作的人。

我想着想着,止不住又笑了一下,觉得不合适,马上借烧水泡茶的动作掩饰下去。真奇怪,心中原来那个一想就疼的感觉没有了,或许意识中觉得我真该放下了。不珍惜我的人也得到了报应,伤害我的人也得到了同样的伤害。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但这杏花来找我干啥呢?不会是专门诉诉苦吧?

杏花用手使劲擦了擦了眼泪,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回老家河南,昨天晚上我爸去世了。而张凡是真爱果果的,原来他说的话都是气话,与我结婚说不定也是为了气你。人生太短了,他不爱我,我不怪他了。只要他活着就好。人生在世太短了,如果自己爱着的人还活着,也算一种幸事。若对方死了,就只有回忆了……”

“呸呸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张凡才不会死呢。你爸……你爸与我有关系吗?“小蝌蚪就是得理不饶人,但看我直给她递眼色,就把说了半截的话转了个弯,才没说出更伤人的话来。毕竟她口恶心善。我也没想到杏花的爸去世这个消息也来到这个时间点,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两种离别都是难以承受的伤痛。虽然说她与张凡没感情,但只要是个女人,这样闪婚闪离,不受伤是假的,那是现代一些人给自己安慰的一顶帽子。什么时代啊,什么潮流啊,都是编瞎话骗别人的眼睛,是骗不了自己的。想想我果果,我在人前装作不在乎,一个人在家时能不在乎吗?那伤就像种在心里似的,长出一节,自己割去一节,割了又很快长出来。不管怎么伪装,都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跑到脸上去“丢人现眼”。

我不便说话,但心里纠緾一秒也没停止过。真想送这两个“门神”走,好让自己乱乱的思绪理出个头绪来。沉默,死一样的沉默。不在沉默中倾听,就在沉默中诉说,我不想说。小蝌蚪看我不安地转动的手中的茶杯,懂我的意思,于是说:“哦,那你走吧,祝你以后顺风顺水。家父去世,你也节哀顺变。至于果果的事,你不用操心。她知道怎么做。”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以后我也不一定会来东莞了,就此道别。”看着她越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越是心里不是滋味。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人生就是个大舞台吧。谁也不知生命落幕的瞬间谁是笑着的。

送走了杏花,送走了小蝌蚪,新一天早己降临,我不能还沉浸在昨天的故事中,于是我坐下来,泡一杯玫瑰花茶,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下这段让我措手不及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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